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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园捡起曾金燕的接力棒,继续说她不能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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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2008 曾金燕如是说(12): 满地都是黄金啊! 党棍代表2号 党棍代表2号很快便粉墨登场了 只见他脸面鲜光,屁股却坐的脏兮兮。 人民(指指地)问;看见什么了吗? 党棍2;看见了。 人民;看见什么了? 党棍2;金子。 人民;什么,再看看! 党棍2;满地都是黄金啊~~ 一人民低声说:是我们问的太虚了吧? 众人民响应道;来点实的看看。。。 一访民身穿写有“上访失地农民”字样的冤衣。 人民指着他衣服上“失地”两个字问;他失去了什么? 党棍2;金子。 人民;他失去的明明是土地啊? 党棍2;土地明明是金子啊! 人民面面相觑。 党棍2也开始演讲:我们要牢记执政为民的宗旨,坚持一切为了人民。。。我们要巩固和发展民主团结、生动活泼、安定和谐的政治局面。。。保证人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 主管理、民主监督。。。进一步规范执法行为,促进司法公正,维护司法权威,实现严格、公正、文明执法。。。 人民异常安静地听着,直到党棍2尽兴讲完,他们才像从混沌和呆愕中惊醒。 有人乐了道:绝了,还讲为了人民。胡佳为人民讲了几句真话,不就被抓了? 有人气了:农民没地种怎么活?冤民能看成金子。。。真想问侯他妈妈。 另有人说:感情,又一天才演员。。。抗议信都邮给他半个月了,愣装没听说过胡 佳。。。 党棍2号置若罔闻一切声音,如同1号那样,微笑、四处找人握手,缓缓淡出人民的视线。 鉴定结果又出来了: 共产想的太多了,满脑子只有金子了。 逆向思维完全缺失, 逻辑思维混乱。 情绪严重失控,需要治疗。。。 人民开始骚动 ,继而争论起来。一些人民说: “我们怎么才是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我们让这样一个党, 这样一群党棍来管理我们的国家,这些人自我膨胀, 私欲衡流,上不敬天,下不敬衣食父母。谁要是对他们批 评两句,就政治迫害,胡佳就是说了点真实情况就被抓了, 齐志勇和滕彪不服,说他们违犯宪法,结果齐志勇和滕彪 就先后失踪了多少天。。。我们务必要搞多党竞选,否则 我们的民族就是在自杀。。。” 另一些人民说: “我们不能激动。我们得给X X 党足够的时间,我们要等人家 体制改革,既然我们能熬过毛朝代、邓朝代、江朝代,我们 一定也能熬过胡朝代。我们要对未来充满信心,新太子们 都已经拿到了博士文凭,没有哪一个博士是不爱民主的。我 们就快有救了。。。” 有些人民不高兴起来: “你们不知道有“会弹钢琴的刽子手”吗?德国纳粹 头子里有多少博士呢?他们爱民主吗?把整个国家 的命运和前途押保在新太子的个人爱好上不危险吗? 你们不知道好的制度才是重要的吗。。。 人民中那些会辩论和爱辩论的开始了无止无休的相互讨伐。。。北京青年24岁的王志刚,只好静静地等待着这场争论的结束。他的一家被开发商搞得已无法活下去了。他希望这些辩论能早一点结束,能有具体的行动来救助一下他的家,至少能让他们家活下去,可这辩论太长了,他终于失去了耐性,2008年2月11日,他选择了上吊自杀。当然这是题外话。 诊所里,人民仍旧在津津乐道,党棍3号却不请自到。 只见一位迟到的女人民,紫红着脸一路碎步小跑地冲入公众视线。党棍3号则一脸春光大踏步地紧随其后:“小姐,小姐,小姐,别跑呀,你。。。我不是流氓。。。也不是色狼。。。,是领导呀。” (未完待续) 3/15/2008 曾金燕如是说(11): 终极诊断人民在诊所里汇集。关于X X 党党棍们,集体出现精神健康问题的流言漫天飞。人民对此很不放心!决定对他们是否还具有执政能力作终极诊断。于是乎,人民针对党棍代表的精神与心理健康鉴定会开始了。。。 党棍代表1号 人民(指指天)问:看见什么了吗? 党棍1:看见了。 人民:看见什么了? 党棍1:看见我。 人民:什么?再看看(指着天) 党棍1:噢,另一个我。 人民:那明明是天啊! 党棍1:天明明就是我啊! 党棍开始自发演讲; 我们是抗日战争的中流砥柱!听说过300万川军出川 抗战,伤亡64万余人吗?东北义勇军、齐鲁义勇军、 上海保卫战,都是我们。。。所以我们要封网,我们 代表全国人民。。。学习“食人国北韩”。。。 人民的脸开始变化,由好奇变成惊异、又由激动变得鄙夷,最后是静静地愤怒、、、 有一人民轻声说;应该问问他为什么抓胡佳。 另一位接道:这还问,为奥运消音呗。。。围困胡佳的媳妇和孩子,惹得女人们抗议,整好多胸罩,邮到他的办公室了。。。 人民当中忽然爆发出一片掌声和哄笑。 党棍1号听到这掌声和笑,兴奋异常,直到演讲结束他还在颤抖。 然后,他,微笑、四处找人握手,缓缓淡出人民的视线。 人民开始给党棍1号作鉴定: 马列学的太多了,满脑子只有我。 认知严重障碍,中度幻听幻觉。 思维出现混乱,语言似是而非。 绝对需要医治、不适合领导工作。。。 “哎呀!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陷害胡佳了。”一人民忽然嚷道。 “为什么?”众人民惊。 “胡佳看出他们的问题,还敢讲了出来!” “党棍都是这样么?我们看看下一个。有请2号党代表。”人民高喊。 (未完待续) 胡佳被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非法监控的第300天 胡佳被非法拘捕、曾金燕被非法围困的第77天 离2008年奥运会开幕还有147天 2008年3月13日 3/7/2008 南都周刊: 一张照片引发的政治事故 / 石扉客按:这件事过去一星期了,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的摄影记者被突然辞退,后继反应是:南都周刊的石扉客报导这事件(下文),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紧急通知删除此新闻;新闻网易和凤凰网等网站于3月1日已删了此新闻。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沈音儒先生在博联社开的著名博客“太阳照样升起” 大概也受此牵连,被博联社除名,至3月7日晚仍未恢复,我们在此悼念他的博客: 沈音儒自2007年2月25日起开始纪录,最后一篇文章是2008年2月29日的王力利VS通州区长&《通州时讯》&“政治事故”。 沈音儒的博客铭是这么写的: ★【不自由无职业经理人】 ★ 本博仅为个人阅读记录之处,闲人莫入。特别是生理、心理年龄在18岁以下,智商70以下,均不受欢迎。 ★本人是坚定的中共追随者,请轮子居士不要进来。 ★本博不属于任何信访部门,谢绝一切上访者入内。 【新建QQ群②54688856;①50975311】 博联社一向标榜的座右铭是“知识创造财富,道义凝聚力量”;沈音儒的个人博客被和谐了,这很道义吗?在貌似开放的专制之下,知识被截,道义无存,试问我们又何以创造财富,凝聚力量? (以下为南都周刊被删文章 2008-02-29 14:49:29) 一张照片引发的政治事故 / 石扉客 《通州时讯》一位报社领导在电话里解释了这张照片的政治事故含义:“这张照片作为图片新闻,传达大会的精神是错误的,不振奋的,难道照片想告诉读者,通州区去年的工作没做好,区长在低头认罪?” 如果不是因为一张照片,每天早上七点半,52岁的王力利会像往常一样挎上他的摄影包,从北京东郊八王坟原北京化工厂宿舍的家出发,坐上667或647路公交车,半小时后到通州西大街下,然后左拐从横骑在西海子西路路口的罗亚风情大影楼底下穿过,沿着这条两边挤满了店铺的街道走上十分钟,最后到达通州区文化馆。他工作的单位《通州时讯》,就在区文化馆二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 这条线路,王力利走了整整四年零八个月,直到1月11日这一天,他被单位《通州时讯》辞退。 《通州时讯》原是北京通州区委的机关报,5年前国家报刊体制改革取消县级党报后,改为《北京娱乐信报》的社区版。为了便于人事管理和广告运营,《北京娱乐信报》和通州区委宣传部共同成立了一家名叫信通力达的广告公司,但报纸实际上还是由通州区委宣传部主办。 同样是5年前,王从工作了二十余年的北京化工厂卖断工龄下岗,之前在厂里做过多年工会宣传工作的他,托熟人找到了报社的这份新工作,一直干到在这次春节前被辞退。王力利自称,他是“《通州时讯》里资格最老的摄影记者”。 (小标)一份春节前的辞退决定 辞退王力利,是因为他拍摄的一张通州两会的照片。2008年1月的通州两会在河北的“天下第一城”召开,王力利是报社派到这次通州两会现场的唯一一名摄影记者。9日大会开幕,区长邓乃平向大会作政府工作报告,次日这条新闻在《通州时讯》见报,第三天是11日,大会一早就闭幕了,上午九点多,在河北回通州的车上,大家感叹忙了好几天终于可以休息一把了,说笑中王力利的手机响了,是报社领导的电话。 王的一位同事事后回忆,王接完电话脸色当时就唰地变了,跟大伙说“坏了,昨天见报的两会照片出问题了”。王力利记得,那天在电话里报社领导要求他就照片问题立即写检查,要认真、深刻,当天要送到他办公桌上来,还要罚款500元,还特别提到一句:“你要不正确对待这事的话,我们就不能跟你续签了。” 回到报社已是中午时分,王力利没顾上吃饭就开始写检查,从自身责任心不强一直检讨到影响通州形象。下午一点半左右,王力利上交了检查;四点左右,报社召开了全体会议,王又在会议上做了深刻检讨。就当大家以为这事情可能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领导突然宣布了辞退王力利的决定。报社一位记者邓婕(化名)回忆,当时大家就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邓婕是在报社改版时和王力利一起进来的几个元老之一,领导宣读决定的一刹那,她记得当时悄悄看了王力利一眼,王坐在下面,脸煞白煞白的。散会以后,很多同事围在他身边安慰,有人哭出了声。 而据王力利自己的回忆,实际上在开会前一刻报社领导已经跟他通气了,说“这个事情已经是个很严重的政治事故,没法保你了,连我们这些领导都已经给区长做检查了。”“我就问他,那什么样的算政治事故啊?他说你甭管,我们认为是政治事故就算。我一想,那还废什么话啊,不干就不干呗,我这人也比较爽快,马上交了钥匙就走人了。” 处理速度之快,有如迅雷不及掩耳。从拍出这张照片到被辞退,不到三天;从知道照片闯祸到被要求离开报社,也只有短短六个多小时。 半个月以后的春节前夕,王力利拿到了一份辞退告知书。几天前,在八王坟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记者见到了这份落款为北京信通力达广告公司的告知书,辞退理由 部分如是记载: “经查,2008年1月10日《通州时讯》第二版刊登你拍摄的邓乃平区长代表区政府向大会做政府工作报告的图片新闻出现导向性偏差,政治影响极其不好,属于严重失职,是一起政治事故。经研究决定,即日起本公司与你解除劳动合同。” 这份落款时间依旧是1月11日的辞退告知书,并没有加盖报社或者信通力达公司的公章。但王力利的另外一位领导、信通力达公司的副总经理安继连向本刊记者证实了这份告知书的真实性。 (小标)一张疑似闭眼的低头照 在1月10日出版的《通州时讯》第二版上,记者看到了这张题为《邓乃平区长代表区政府向大会做政府工作报告》的照片。这张两栏大小的照片,是该版唯一的图片,同版全文转载了区长作的政府工作报告。 王力利收到的辞退告知书里,并没有写明他拍摄的这张肇事照片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导向性偏差,属于什么样的政治事故。王力利说区领导生气,主要是指照片里的 区长“低着头,闭着眼,形象不佳”。 《通州时讯》一位报社领导则在电话里向本刊记者解释了这张照片的政治事故含义:“这张照片作为图片新闻,传达大会的精神是错误的,不振奋的,难道照片想告诉读者,通州区去年的工作没做好,区长在低 头认罪?” 报社领导指王在这次拍摄工作中不够敬业,没能拍到区长念报告时抬头正视前方的瞬间。这位负责最后审看报纸版样的领导承认,当时在电脑上挑选照片时,这张照片上区长的眼睛的确是睁开的,“至少能分得清黑白眼珠”,但没想到最后印出来的报纸效果差强人意,但区长做报告的同类照片王力利只拍了6张,他责无旁贷! 王力利说其实他守了整半个小时,一共拍了11张,都是区长低头念稿的照片,然后挑了6张发给编辑。但对区长那天究竟有无抬头,他时常陷入痛苦和迷惘的回忆。 他一会说:“区长那天做报告时基本上都低着头念稿,一个半小时里偶尔也会抬起一两次头来,但是摄影我不可能老在那候着他,照不到啊。” 一会又说:“区长就那一情况,就是不抬头,怎么拍也不抬头。我们又不能跟领导说,领导您抬一下头我拍一张,那肯定不成。所以说这事也说不清楚。”他甚至表示想去翻检当地电视台的现场录像带来证明清白,因为“毕竟他们比我好一些,机器老在那录着呢,看能挑出一两帧区长抬头的画面来么?” 他并不讳言自己当时的大意,拍摄的时候没有把领导从头盯到尾,拍摄完了后也没有想办法补救,主动和领导商量,或者提前做出预警。他的前同事邓婕感叹,通州宣传口的人都知道这区长的照片不好拍。 即便是在事发一个多月后,他仍然惋惜每一个当时可能挽回的机会,从地理环境的改变到可替代照片的选择。事实上,王力利既不是第一次拍这种照片,也不是第一次拍这位区长。他承认去年两会同样是这位区长,用的同样是他拍摄的照片,其实也是低头的,但“景别大一些,还有主席台什么的,所以看着没这次明显。” “以前都在通州会堂开会,区长发言的位置我们事先都知道,和镜头平行,也好拍。这次河北这个天下第一城开会的地方大,区长发言的位置高,我们没法站在他前面拍,只能从下往上拍。我也拍了几张景别大一点的,但编辑没选,都赶一块了。” 同一天出版的《通州时讯》还选用了其他几张他拍摄的照片。“如果用这张工作照替代就好了。”他指着6版的一副照片说,“在这张他同日拍摄的题为《在亲切热烈 的气氛中,区领导希望大家多提意见和建议,共同描绘好通州区2008年发展蓝图》”照片里,排在右二的区长笑容可掬,“要是早知道区长会生气,哪怕用一张免冠照也行啊。” (小标)责任和原因 截至本刊发稿时,记者未能联系到另外一位当事人通州区长邓乃平,而王力利则一直陷入困惑,短短一两天内,肇事照片究竟是在哪个环节被引爆的,处理他究竟是 报社领导的意思还是区长的意思?如果是区长的意思,又究竟是什么使得区长雷霆大怒。 他竭力回忆开会时的每一个细节,“出完报纸也没什么异样,当天大会都在传看,我还见到了部长和区长秘书,大家都点头说话,什么事都没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在暗暗忖度领导心里的想法,“偏偏这次拍的其他领导形象都特别好,是不是区长可能心里也有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旁边说了什么,区长就怒了。” 王力利仍然念念不忘他那张给他带来耻辱的照片,“要是有机会能跟区长交流的话,我就想跟他说,‘您如果抬起头来,我不会拍不到您。哪怕在半个小时内,您抬过一回头,我跟您保证,我一定会抓到的。’” 几个月前已经离开报社的《通州时讯》前任副总编常斌,三年多来一直是王力利的直管领导,对王的印象极好,“表现没的说,工作诚恳,历年都是先进工作者。” 他说。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常斌也一直奇怪为什么最后会处理这么重。辞退王力利,他的前同事邓婕也表示难以理解,更难以置信会是从区长那里传来的意见,“他拍了不止一张,也不止他一个人在现场拍,宣传部和档案局的干事都在拍呢,编辑和领导选图和审图时也有责任啊。” 但截至目前,只有王力利一个人受到了处理。“开报社全体大会时我们广告部一个老师傅说,你们就这么把人给辞了,人家王力利历年都是先进工作者,这不合适吧?这样做是不是太突兀啦?是不是该斟酌斟酌。报社领导说这没啥可斟酌的,已经板上钉钉了。”王力利也在琢磨处理他的前因后果,“我想着这可能是报社领导急于给区领导消火,我觉得也能理解,人在江湖,逢危自保,遇险当弃,也是一个本能吧,人人都会有一个举动。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不容易。” 他有几分郁闷,没想到“拍啥就是啥”的图片新闻也会出问题;他也有一点点懊悔,早知道会被开除,那天也不用检讨那么深刻了。“我当时想我要是写检查能把责任承担下来,也许能把社长总编他们保一下,以后还要在这里混,别为这点事让哥几个都不痛快。我岁数本来就最大,他们都叫我老大,我还不揽点责任?本来也主要是我的责任。到现在我也觉得我当时做的有点江湖义气的感觉,人在江湖,义气最重,你开我我没关系,上哪都能吃饭。” 安继连表示,怎么处理这事也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是多种因素综合考虑导致的结果。王力利的现任报社领导也承认他工作不错,非常敬业,但拍时政新闻不太讲政治,有些事情处理不好,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小失误。这次开除他,首先是“王力利不具备新闻出版署认可的记者资格,属于聘任制记者,其次也是为了严肃报社纪律,经集体研究,请示区委分管常委后决定。” 对这位直接宣布决定的报社领导,王力利也不想过多责怪,“副社长对我来说还不错,待遇方面也挺照顾的。我不恨他,他也不容易,他每天晚上七点半都得从区委赶到报社来审版,所有有关时政的新闻都得仔细看一遍,我也很尊敬他。” “也有律师来找我,说这可不行,得跟他们打官司啊,他们拿什么做依据?标准在哪?也有其他报社的同行说,就算是把王岐山郭金龙拍成这样,也不至于给开了啊,找他们理论理论去。我心里想,现在全通州各个委办局都知道这个事情,那又怎么着吧?讨回一个公道又怎么着吧?他们会让我回去吗?就算让我回我还能回去吗?肯定不会回了,也没这个脸了。” (小标)再就业 春节前的一天,已经被辞退的王力利从安继连那里领到了最后一笔钱,那是报社根据工作年限发给他的19415.85元经济补偿金。与此同时,他也拿到了在《通州时讯》工作的最后半个月的900元稿费,那张肇事照片的 15元稿费也包含在内。此前,他在《通州时讯》的月收入将近4000块,算是比较稳定的收入了,报社领导说他是主任记者,拿的是报社聘任人员里最高的收入。 尽管爱人也退休了,失业的王力利一直没找工作,担心自己年龄太大是一个主要原因,“现在大学生一拨一拨的,我一个老头子去凑什么热闹啊,看门扫地还差不多。” 他感叹一到五十人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身体不好也一直扛着不敢歇。“报社摄影记者就我一个人,八个版的报纸,所有的图片都是我一个人在拍,包括时政要闻、社会新闻和街区乡镇,每天都得琢磨拍啥东西。高血压110到160 ,老是不降,大夫说这是你们这些人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缘故。” 他心底里希望趁今年开奥运会的时候,到外面找机会揽点活,但又担心自己在《通州时讯》四年多的搞宣传经历,跟外面新闻界的摄影圈少了往来后,是不是还会有朋友愿意帮他。 “通州四年半,不可能有什么新闻让你拍,都是重复的事儿,一个社区乡镇举办了什么活动,就都举办,你都得报道,领导说都是文化上的大事儿。这四年当中我拍了至少十个书画展,其实都是一回事,很多人背着手在那儿看,但是你得想辙,你得动脑筋,把旧事拍出新鲜味儿来。” 王力利拒绝了记者去他家里看看的想法,老太太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年过半百的儿子,在快退休时又失业了。“我不想跟他们说,怕老人家着急,又经不住他们唠唠叨叨的,他们也不懂这些。“ 这事儿还瞒着正上大学的女儿,王说这个春节过得有点小心翼翼,他想等找到新工作后再慢慢告诉老人和孩子。还好赶上过年放假,家里人也没多问,“每天一到上班时间,我就到外面去溜达溜达,或者到哥几个那里坐坐,到点了再回去。” 《通州时讯》的办公室里,至今挂着“关注民生、民情、民意”的横幅。王力利曾经伏案工作了四年多的办公桌,隐在这个誓言要“打造全国第一份社区报”的报社大屋子深处。面对记者的打听,他以前的同事们大多讳莫如深。一位中年妇女说,王力利已经不在这里了,不是调走,也不是辞职,哎呀不好说,具体的你问他自己吧。 手续办完后,邓婕和几个同事开车帮他运东西回家,就几个纸箱子。这是她第一次到王力利家里,邓婕感叹:“他家特脏特破,没想到离那个建外SOHO现代城不远的地方还有这么穷的地,屋里大衣柜酒柜堆在一起,大冬天的也没暖气。他爱人有心脏病,说话直喘气,招呼我坐屋里沙发上,说上面铺着电褥子,暖和点。” 邓婕说她那时有一个冲动,四处打听区长的手机,她说她特想给区长发一个短信息,告诉他,《通州时讯》一个老大哥,我们一个特别敬业的老大哥,在新年到来之际,丢了饭碗,这个年,您想让他怎么过? 王力利仍然念念不忘他那张给他带来耻辱的照片,“要是有机会能跟区长交流的话,我就想跟他说,“您如果抬起头来,我不会拍不到您。哪怕在半个小时内,您抬过一回头,我跟您保证,我一定会抓到的。” 欢迎订阅南都周刊,邮发代号45-139,网络转载请注明,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图片解说: 1. 王力利拍摄的这张照片,被定性为“图片新闻出现导向性偏差,政治影响极其不好,是一起政治事故”,他本人也因此被报社辞退。 王力利 供图 2. 与王力利那张区长“低着头,闭着眼,形象不佳”的闯祸照片相比,同一天《通州通讯》第6版选用的他的另一张照片上,区长(右二)笑容可掬。王力利说,如果用这张工作照替代就好了。 王力利 供图 3. 1月10日出版的《通州通讯》第二版。 4. 王力利收到的辞退告知书。石扉客 摄 3/5/2008 转载: 文革离我们到底有多远/刘放转载一篇好文,见证历史。 文革离我们到底有多远/刘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3月04日 来稿) 刘放 一 “文革”已过去三十多个年头。不少文革当事人都已逝去。且别说巴金这些老人,就是当年的红卫兵小将,也多已两鬓染霜,开始步入老年了。时下的中国,人们对此似乎都已淡忘。那些血雨腥风,那些惨绝人寰的杀戮,都隋历史而去,都隋风而逝。 历史是什么?严格的意义讲,过去了的就是历史,昨天也就成为历史。而历史就有可能被遗忘,被歪曲,被误读。 不久前与友人聚会,谈话中有人偶尔提到中国的“地富反坏右”。席间有一国内出来的年轻硕士研究生,很诧异地问:“什么叫地富反坏右?” 我们更感诧异,简直就是震惊了。只得详细向他解释了一番。 可以想象的是,以后中国的年轻人,将完完全全忘却这些历史。一个硕士研究生不知道地富反坏右为何物,那么其他层次,其他群体的年轻人也就可想而知了。我不是说全部,而是说相当多的年轻人,将不知文革为何物,将不再知道这些真实历史。 从这样看来,文革离我们已经相当遥远,遥远得象是一万年前发生过的事。对于那些被彻底忘记、一无所知的事来说,一年或是一万年前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与忘却伴随的是对文革的曲解、误读。这种曲解误读比忘却更荒唐更可怕。 前一阵子,香港特首曾荫权先生在接受电视采访时说,中国文化大革命是民主过了头,所以产生悲剧。曾特首算来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对中国的文革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了解。文革是民主吗?当年的香江时时漂来偷渡者的死尸,香港报纸也大量报道文革打人杀人的新闻。著名音乐家马思聪等就是假道香港出逃的。特首的无知固然可笑。但以此来抵制香港的民主进程,就不能不令人警醒。忘却并非只是忘却那么简单。 对文革的遗忘,已不是个别人的遗忘,差不多已是整个民族的集体遗忘。也不是个别人糊涂,而是整体的糊涂。 甚至有些维权人士,追求民主的作家、知识分子也把文革当作人权、民主的象征。如中国作家田忠国在声援郭泉先生的公开信中写道: 回顾我国几千年的文明史,自毛泽东始,方才开创了无产阶级人权,从那时起,结束了大多数人没有人权的历史。但建国后的事实证明,旧的政权虽然消失,但新的政权结构却不断催生官僚体系,加之人们思想观念的政权概念还深深的存在人们思想与行为之中。 正是基于"周期律"的考虑,毛泽东为防止中国再次出现庞大的官僚帝国,他以深隧的历史目光,以穿越古今未来的历史目光,亲手打碎了他亲手缔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提出了“造反有理”的口号,再一次向官僚体制宣战。 “造反有理”四个字的核心不是别的,而是人民的人权以政治文本的方式确立下来,虽然今天看那种方式确实有缺失之处,比如说社会引发的动荡,给经济发展带来的不利影响,不具有法律的长效机制等等,但他却为确保人民的人权做出了杰出贡献。 这真让那些亲身经历过文革的人,那些受过残害的幸存者们欲哭无泪。 事实恰恰相反,文革是人类史上对人权、人性最残酷的践踏和破坏,是最惨无人道的一段历史。资料显示,文革中被打死杀死的民众和知识分子就有数百万人,直接受到人身迫害和心灵创伤的则超过一亿人。而几乎每一个人都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中。只要翻翻粉碎“四人帮”后那几年的官方报纸,就能看到大量的相关资料。其中有个词语是当时报刊上使用频率很高的,那就是将十年文革称之为“封建法西 斯专政”。文革的罪恶罄竹难书,文革的苦难不堪回首,那是人间地狱,是黑暗的悲惨世界。 田忠国先生是个年轻作家,或许他真的是不知道事实真相。而另一个文化名人、中年(老年?)作家周国平先生的文章,则是对文革的另一种忘却和曲解。周先生痛心疾首地列举了目前中国社会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的现实,然后分析产生这些恶果的根源,矛头直指中国的儒家文化。 周先生完全忘记了中国经历过文革这回事,直接将现在的社会现实连接到过去的历史中,把罪恶栽赃到儒家文化身上。 我们都知道,中华民族本是善良、温顺乃至有点懦弱的民族。儒家文化确是弊端多多。但儒家文化纵有千般不是,却绝不是狼的文化,很不具攻击性。中国的封建统治者对人民有时的确很残酷,而这恰恰是他们违背了儒家仁义道德所至。 正是文革(以及之前十数年的各种运动)彻底摧毁了中华传统文化,破坏了中华民族的道德体系,断了中华精神的脊梁骨,扭曲了民族之魂。文革中那种学生杀老师、儿子斗父亲、妻子揭丈夫的行为绝对与儒家思想沾不上边。一个民族的传统文化、传统道德彻底摧毁,其后果将难于估计。如今许多人都在担忧民族的整体道德素质,担忧民族的未来。 在这种环境土壤中,再难产生灿烂的思想,辉煌的艺术,难于出现思想文化艺术大家。 文革将遗害千秋万代。 现在中国社会的种种乱象,其根源盖出于此。 当然也有许多的人将现在的社会问题的根源归结于改革开放,认为是市场经济或者说是资本主义经济造成。这是另一种误解。道理很简单,许多国家都经历过经济腾飞、社会转型,但都没有出现中国社会那样的道德沦丧。 没有找出道德沦丧的真正罪魁,也就是开脱了文革的罪责。 二 当三十年前文革结束,“四人帮”被送上历史审判台,许多人击掌欢呼的同时,都曾充满信心地预言:经历了这场炼狱的考验,中国人民再也不会重蹈文革覆辙了。 鲁迅先生认为,我们是一个容易忘记的民族。但要真是能将旧事忘去,象喝了孟婆汤那样新生,人人单纯如处子,倒也不错。中国若是从此一帆风顺,歌舞升平,直到永远,那也谢天谢地。 问题是人类不可能割断历史,不可能割断文化。 就算痛苦可以忘却,而罪恶却象毒瘤,其基因会遗传下来,继续为害人类。 很明显,人们忘记的只是文革的苦难,忘记文革对中华民族近乎覆灭的悲剧。没有人去记取惨痛教训。 现在看来,非常不幸,文革这场历史瘟疫并未让我们民族产生免疫的抗体。 打开网络,随意搜索一下,就不难找到一些歌颂红太阳、为文革翻案叫好的文章和网站。有些文章更公然为“四人帮”鸣冤叫屈。查看网民留言,文革式语言隋处可见。许多粪青们不断叫嚷要“再来一次文革!” 在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90年校庆“评选”“知名校友”的活动中,校方将宋彬彬圈定为“知名校友”;在9月9日的庆祝大会上把宋彬彬的大型展板竖立在学校大操场上;并将毛泽东接见宋彬彬的照片和受难者卞仲耘的照片一并刊登在《校史》和《图志》中。而我们知道,当年毛泽东接见宋彬彬的背景,正是红卫兵运动如火如荼,打人杀人成风的时候。毛接见宋彬彬的行为本身,以及宋给毛戴上红卫兵袖章,毛对宋说的那句 “要武嘛!”的最高指示,都对当时的红卫兵运动起到推波助澜的功用,从而掀开了更血腥的一页历史。 在中国城乡,以“毛泽东”为卖点的酒馆、饭店隋处可见。这些餐馆除推出一些据说是毛泽东喜欢吃的菜肴如红烧肉、猪肘子等,其陈设、装饰都充满文革味,墙上挂的是毛泽东画像,涂着文革标语或毛语录。连餐馆服务员也穿着红卫兵服装,臂戴红袖章。 有些新开张的企业、商场也以类似的方式扩大宣传,招徕顾客,雇来一帮人穿着红卫兵服装大跳“忠字舞”,唱语录歌。 据说还有一些企业,如海尔集团、南街村等,每天唱《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念毛语录,学《老三篇》,俨然仍在文革之中。 人们已经彻底忘记这些行为的罪恶本质,忘记了这些曾经差点摧毁了我们民族的荒诞行径。 当然这些只是民间行为。然而官方也不甘落后。 教育部最近已将文革期间的京剧“样板戏”编入中小学音乐教材,今后这些中小学生都要唱京剧样板戏了。当然这些戏剧本身并不一定有多么坏(三突出这类东西完全可以放在学术范围内去讨论),但当年江青通过样板戏对民众强行灌输某种意识形态,几乎达至疯狂的程度。无疑它作为一种强烈的政治符号,已给当年受害者带来无法磨灭的痛苦记忆。将样板戏编入教材,是对文革的一种变相肯定。也是对历史的绝大讽刺。 不久前,以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顾问马宾为首的一些老干部给中央领导人写信,批评现在的领导人“抛弃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学说,背叛了无产阶级专政。” 公然为文革翻案。这些极左派们把马宾的文章、讲话汇集成一本小册子,在网上炒作,叫嚣要“彻底为毛主席、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等人平反昭雪。” 去年,社会上出现了《十七位老部长、老同志建言十七大》的公开信,接着又出现《170名老革命对党的十七大的献言书》,这些老干部联署签名给中共中央领导人的信也是公然指责改革开放,否定结束文革以来的改革政策,直接点名邓小平。 这些人认为现在执行的是一条错误的理论和错误的思想为指导思想的错误路线。他们呼吁共产党猛然醒悟,真正回到马列毛的革命路线的立场上来。 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言论自由、时代民主的象征。但鼓吹歌颂邪恶,即便是再民主自由的社会也不会被容许──为道德所不容,为人性所不容。在西方社会,一旦出现歪曲历史为纳粹辩护的言论,马上会为千夫所指,人神共憎。 而在中国这场跛足的改革中,由于社会不公,贫富悬殊,贪污腐败,产生严重社会问题。那些利益受到伤害的社会边缘群体,对这些老干部的观点都持认同态度。这些群体对社会不满,又缺乏资讯,思想封闭,极容易被误导,将解决问题的出路寄托在回归专制时代。所以,这些老干部并非是孤立的个别人,他们代表了社会上某些群体的思想和立场。这些人与政界、学术界的极左派们,及网上那些叫嚣为文革翻案的粪青遥相呼应,已经成为潜在的社会危机,成为政治体制改革的新阻力和新障碍。 无疑,清算文革、全面评价文革已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而社会之所以出现如此大的迷误,其根源就在于对文革进行彻底清算的阙如,没有将文革的真实历史曝光,而是刻意掩盖、歪曲。 从这样看来,文革并未离开我们,而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甚至有人断言,若再来一次文革(当然名称不一定叫文革)那样的动乱,许多人仍会疯狂投入,造成的危害将更难于想象,中华民族将有可能万劫不复。 因为,如今已经不存在文革前那样的道德基础。也不再有毛泽东那样的操控权威。如果说当年文革红卫兵盲目崇尚所谓的革命理想,那么新的文革将会是一场没有任何约束的破坏和劫掠。而我们的资源、环境、人口都接近极限,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文革这样一场浩劫,尚不能警醒我们的民族,也只能“哀之复哀之”了。 三 人类可以将有些动物如狗、马甚至猛兽成功训化。但可悲的是人类本身也极容易被驯化。只是时间要稍长些罢了。 人类对事物的认识认知,是很容易被误导的。在特定环境下,连是非、美丑都可以扭曲或颠倒过来。而某种观念一旦形成,成为一种文化,成为理所当然,成为政治正确,白也就变成黑,鹿也就变成马,很难再纠正过来。如此几十年下来,一代人长大了,两代人长大了,他们根本就无从知道事实真相。 “汉人学得鲜卑语,高踞城头骂汉人。”在历史上,这样可伶又可悲的事例是很多的。以清代为例,清兵入主中原时,强迫汉人削前发,留辫子。汉民们哭天抹地,许多强悍者情愿留发不留头,慷慨就义。两百多年后辛亥革命,同是汉人,也有许多人哭天抹地──事情刚好相反,这回却是死活不肯剪辫子。他们已把正、反及是非黑白颠倒了。而对“扬州十日”、“嘉庆三日”这样的种族灭绝大屠杀,再没有人去记起、清算。 历史可以很轻易地将血迹抹去,是非也可以完全颠倒过来。 去年,一些在新西兰的中国留学生发现梅西大学校刊封面出现毛泽东身着女装画像,认为是“污辱我们的伟大领袖”,提出抗议,游行示威,差点酿成外交风波。 而在韩国就读的中国小留学生,看见韩国龙仁市一宠物店装饰的天安门图片中间挂着小狗照片,引起他们的愤怒,告到中国驻韩国使领馆。最终,由中国外交部发出抗议,这个宠物店的老板不得不将“狗头像”撤下来。 最近,法国雪铁龙汽车公司在西班牙《国家报》刊出的广告中,也有一个表情不佳的毛泽东像,同样有人认为是污辱了中国人的形象,引起轩然大波。 这里抛开这种畸形的民族主义不说。最根本的问题是青少年们对毛泽东、对文革完全不了解。经过几十年的“培养教育”,毛泽东在这些新新人类中重新成为英雄偶像,重新成为神。 不久前有朋友举家出国旅游。他们十六、七岁的孩子跟我大谈毛泽东的伟大功绩。说没有毛泽东,就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我只是淡淡地告诉他,如果毛泽东健在,象他们家那样“先富起来”的人,首先就会被列为专政对象。我并没有更多的告诉孩子,毛泽东杀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在文革中受到精神或肉体折磨。 孩子惊愕地看看他的父母,父母默默地点了点头。孩子迷惑了。 这能怪孩子吗?在中国官方宣传中,早已隐去文革、反右、土改、镇反这些血腥残暴,非人性的真实历史。当局并将文革、反右等设为禁区,严禁人们研究讨论。对青少年思想成长有直接影响的教科书更是要么提都不提,要么完全篡改。而另一方面,则对迫害者继续歌功颂德,把狼指作羊,将恶魔当菩萨来拜。倘若我们是孩子,我们也一样会上当。 而据说,春节期间,每天都有上万人冒着风雪到韶山毛故居进香朝拜,其中许多人是驾着私家车前去的。想想是很幽默的。如果毛泽东仍在,这些有车族首先就是他的革命对象,这些人受到残酷斗争、没收财产是毫无疑问的,而且将死无葬身之地。看看当年的地主、资本家,有几个能拥有汽车的?这样简单的道理,竟然无人醒悟。 也有一些地方的农民,忘记了毛时代饿死那么多人的惨剧,改革开放后吃饱了肚子,就建起毛泽东庙,烧香膜拜,说是感谢毛主席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真教人哭笑不得。 更有甚者,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萧延中,竟写文章、上电视为毛的杀人历史巧言辩护。搬出西方学者的什么理论,给毛的杀人作心理分析。他的那篇一万四千字的《试论毛泽东“革命牺牲”的政治学》,透过晦涩玄奥的学术词令,把毛号召人民作无私的牺牲,美化为“革命的永生”。将毛的杀人行为说成是“深沉的动力,崇高的道德了”。胡说毛“这位征服死亡的英雄已成为中国永世长存的象征”。 这种公开颂扬杀戮,为杀人者唱赞歌的知识分子,让人毛骨悚然。新的张春桥、姚文元们已呼之欲出。 文革与毛泽东是紧紧连在一起的。毛本人也认为,他一生做了两件事,一是建立新中国,二是搞了文化大革命。虽不能将文革看成纯粹是毛的个人行为,但文革在事实上是毛泽东个人意志个人行为的体现,是他一手策划、领导、发动和实施的。 这是独裁专制体制所决定的。文革自始至终贯串着毛的思想,毛的路线,乃至毛的个人性格、品德特征。 因此,要否定文革,就必须否定毛。任何对毛肯定而对文革的否定,都是自相矛盾的,荒诞的,是一种悖论。真正想全面评价文革就必须全面评价毛,要全面清算文革罪恶就无法回避毛。 同时,所谓的“文革十年”,也并非是孤立的,文革与此前十七年是一脉相承,不可分离的。反右、大跃进、土改,都是一根藤上的一串瓜,因此只清算文革不清算前十七年同样是自相矛盾的,不能成立的。 而全面评价毛,全面评价文革及前十七年,就无法回避体制,无法回避意识形态。牵一发动全身,打墙也是动土,挖薯藤就会连带挖出最大的薯块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执政当局、几任核心不敢清算文革的原因。 所以,除非全面启动政治改革,走向宪政民主,否则全面评价文革,清算文革就无异缘木求鱼。 也只有民主宪政的社会,才能遏制产生文革那样的动乱。 四 当然,在意识形态上仍认同毛和他的思想的,毕竟属少数人。更多的民众则是一种麻木。人们都在朝钱看,追求物质享受。或只是为衣食忙,为稻粮谋。生活忙忙碌碌,人生奔奔波波。没有人愿意去记住这些痛苦经历。年轻人则享乐今朝,生活有太多的选择与诱惑,他们更不愿去背这些历史包袱。 应该说这并非完全不可理解。 但是作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就不能如此浑浑噩噩,就必须还历史以真实本来面目。没有科学的历史观,就难于有科学的发展观。 古时司马迁以一人残疾之力,用竹简记述了真实的历史。难道我们资讯时代社会,连竹简记事时代都不如吗?我们愧对祖宗也对不起后人。 首先,忘记这些,对受难者不公。文革中造成数百万人死亡,数以千万计的人们遭受迫害。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不能彻底清算文革,历史变成一笔糊涂账,何以对得起那些蒙难的冤魂? 其次,是非不清,善恶莫辨,何以正本清源,重建民族的文化道德体系?既然文化道德体系是在文革中被摧毁、破坏,就有必要从清算文革开始,该批判的批判,该反思的反思,该忏悔的忏悔,一点一点地恢复传统,重新建立起人与人之间的诚信,构建和谐、宽容、仁爱的道德体系。 最后,也是极其重要的,就是只有对文革彻底清算,深刻认识到文革的危害,才有可能使全民族大彻大悟,不再重蹈文革这样的复辙。 在文革结束后,受害最深的广大知识分子也曾对文革作出强烈控诉,大声疾呼过对文革的清算。例如巴金也提出过要建立文革博物馆。但很快被当局软硬兼施加以制止。紧接着的经济、物欲狂潮吞噬了人们的良知,再无人去记起文革。算起来,只有少数的人没有放弃,例如身在海外的一个弱女子王友琴,就象精卫填海那样仍在坚持着收集文革罪证。 当然,文学界也仍有不少人没有放弃对文革的揭露。大量小说、纪实文学对文革,及文革之前社会真相的揭露批判还是相当深刻相当尖锐的。而面对铺天盖地的出版物,当局的查禁毕竟已力不从心。就连被人喻为优秀军事小说的《亮剑》,她的真正主题其实也是对文革及产生这种悲剧的社会基础作出严肃思考和否定。 但是时代变了。在多元媒体、视象艺术普及的资讯时代,文学本身的边缘化已难于避免。只有极少数的读者仍在关注文学,文学再不可能如八十年代初那样对社会产生强大影响和冲击效应。而希望以文学来担当这一角色本身就属不正常。 无疑,能够承担这一角色的,是国家媒体,是报纸、电视。还有建立起文革纪念馆、博物馆,展开学术研究等。这些媒体宣传和国家主导的软、硬件结构,其权威性及对社会的影响力,远不是文学作品所能代替的。 然而更加重要的,是国家的教科书。每一个公民从小接受教育,直接就从教科书上吸收知识。孩子差不多都是从教科书上完成思想、道德、文化的启蒙,形成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及道德观。 很显然,如果国家媒体隐瞒历史,或歪曲历史事实;如果教科书也是如此,那么培养教育出来的人(俗称喝狼奶长大的),会明白历史事实了解历史真相吗?能分辨是非曲直吗? 因此,如果执政当局不改变这一做法,不让人民了解真实历史,要全面评价文革、清算文革罪恶是根本不可能的。当经历过文革的见证人渐渐离世,这一页血迹斑斑罪恶历史就将被永远掩盖。而当后人的后人读到这页历史,很可能就是象我们现在读清史时看到的那样,“扬州十日”、“嘉庆三日”也只是寥寥数笔带过。 当然更可怕的是,如果再有文革式的动乱,我们这个没有觉醒的民族将何以堪? 文革毕竟是全民族都被卷入了。除了领导者和执政党要负主要责任,许多个人也须深切反思,也须忏悔。回过头来看,我们许多人在文革中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如果国家和执政党没有忏悔,甚至连事实都歪曲隐瞒,在真相都不公开的情况下,让人民忏悔,就有点本末倒置了。只有在公开事实,真相大白,彻底清算的基础上,一般民众才可能有所认识,深切反思,然后才能忏悔。 文革过去三十多年,离我们是那么远。又是那么近。 [博讯来稿] 3/3/2008 曾金燕如是说(10): 无处可逃 在2008年2月21日自由亚洲电台的采访中,曾金燕说:“大家压力很大,现在我们说话也肯定有人在听。” 应不应该感到万幸,我们毫发未伤却几乎零距离地体验了一回现实版的《窃听风暴》。 之所以中国的执政党把去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窃听风暴》列为禁片,大概是不想进一步提醒我们,“老大哥”其实一直在监视着你我。 在强国论坛上,在博客里,在留言中,每个人都知道监视的存在。类似曾金燕所写的博客,我写过,或许你也写过。每一次,要不是我们的牢骚被“和谐”了、就是网站被“和谐”了。。。最终说不定我们自己哪天也被“和谐”掉了。 那个背后永远带着摄像头的“老大哥”煞有介事的告诉我们:我们的发言危害国家安全、破坏民族团结、破坏国家宗教政策、破坏社会稳定。。。乃至“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在和谐的光环下,“老大哥”那赤裸裸的暴政何曾停止过? 让我们重温一下这两年来几个“名人”的遭遇: 2006年3月,以莫须有的罪名把盲人陈光诚投入监狱。 2006年8月,以莫须有的罪名把高智晟律师投入监狱。随后假模假式的又放了他。之后没有人再能找到高和他的家人,他们全家失踪了! 2007年,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杨茂东律师投入监狱。并不时用电棍击打他的男性生殖器! 现在,他们又逮捕了患肝硬化的胡佳,并称,他们正在给胡佳吃什么抗病毒的肝药。他们到底给胡佳吃了什么药呢?导致乐天的胡佳不会笑了,说话古怪地像背课文了! 以上四人都曾是世界著名的维权人士,他们在国际上都获得过人权奖。他们不是因为替别人喊冤就是为百姓叫苦,他们都被“老大哥”诬陷入狱了。 下一次,也许我们一写心酸网文就有人冲进我们家把我们给抓了。那时我们也别诧异。因为这种“和谐”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里已是合情合理: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 和谐即暴政。 很好,很强大! 人民已筋疲力尽,无处可逃。 注解:“老大哥”一词来自乔治奥威尔1949年出版的名著“一九八四”,预言极权统治下的人们处处受到监视的恐惧生活。“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出自此书。 胡佳被捕、曾金燕被困的第67天 离2008年奥运会开幕还有157天 2008年3月3日 3/2/2008 曾金燕如是说(9): 自由离我们有多远? 晓兰冒冒失失地进门就喊;自由了,曾金燕自由了。。。 我正清理着凌乱的办公室,听她这么一嚷,连忙开电脑。 (博讯 boxun.com) 久违了的曾金燕的声音悠悠传来,听了一遍又一遍。 晓兰那张由于兴奋而发光的脸,开始变得暗淡。 “她自由了么。”我问。 “当然没有,只是允许她用手机了而已。”晓兰回答。 “那你为什么说曾金燕自由了呢?”我追问。 “大家都这样说的,圈养惯了,能打电话就以为是自由了。。。” 静了一下,我开始阐明我的观点。“我认为曾金燕的自由起码应该和我们一样,有出门购奶粉的自由、有与朋友们交往的自由、有恢复自己电话线的自由、有上网书写人生压力个人见解的自由、有支配自己财产的自由。总之,和你我一样正常地生活。” 晓兰晃着她的手说;“你已经说了五次自由了,曾金燕离自由至少还有五步之遥,那我们就接着准备给各国的夫人写信吧,要关注,要奶粉。。。” 她显得从容了些,摊开桌子上的记事卡嘀咕着:“我查了中国的夫人们,胡锦涛夫人是刘永清,温家宝夫人张蓓莉,习近平是彭丽媛、贾庆林的林幼芳、吴邦国的章瑞珍。。。国外的,默科尔、多丽丝-施罗德、劳拉、约兰塔卡- 克瓦希涅夫斯卡娅、维若尼卡-贝露施科尼、谢拉-马丁、王后拉尼雅。。。” 晓兰继续着她的话题,将连日来追踪到的信息一一分类。 我的思绪却从曾金燕跳跃到了张青、然后是何方、袁伟静。。。政治株连与迫害,使这些女人们失去稳定的工作和生活基本来源,她们和她们的孩子被长期围困骚扰甚至关押,对于她们来说,活着,就意味着屈辱、颠沛和极度贫穷!谁能说得清,自由离她们到底有多远? 而我们自己呢,我们眼望着她们的窘境。我们当真能尽情享用我们的每一顿美餐?我们当真能酣眠于每一个夜晚?我们当真能忘却这个民族长期的落魄与苦难? 良心不容我迟疑。我是幸运的,周遭的苦难没有落到我个人身上。但面对别人的不幸,我该怎样尽力来分担?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尽其所能,点点滴滴的争取,持之以恒的努力,自由它还能离我们有多远? 胡佳被捕、曾金燕被困的第63天 离2008年奥运会开幕还有161天 2008年2月28日 *******(曾金燕目前的处境有所改善,但她仍然没有书写和发表言论的自由。剥夺一个“护夫”女人哭嚎的权力,这激怒了另一个女人----我。这就是我的抵制和抗议方式:捡起曾金燕的接力棒,继续说她不能说的话。) A Notice of Searching for Mr. Qi Zhiyong, the Hero(The following is an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search announced on Feb 20, 2008) Qi Zhiyong: male, born on 5/15/1956, a permanent resident in Beijing.
Characteristics: medium size, relatively well-built body, single leg. (a high position amputation on the left-lag was performed after the Tiananmen Square incidence on June 4, 1989. See pictures below for details)
Please notify any member of the Chinese Netizen Party if you came across him. He will forward the message to the whole Internet.
Call for all members of the Chinese Netizen Party to look for the missing hero, Mr. Qi Zhiyong.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the missing person: Qi Zhiyong, grew up with full belief in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wanted to join the Red Army. Qi later on converted to a Christian in 2003 and no longer believes in Communism.
“I will tell each and every one who wants to know the truth about what happened to me. I was shot by our own soldiers on June 4, 1989. A bullet went through my left leg. The surgeon had to cut off my left leg in order to save my life. I can no longer do my job.” Mr. Qi continues, “They would compensate me $100,000 as long as I agreed to say that my leg was injured during a job-related incidence.” “I did not agree to that, and would never agree to that.”
For this reason, he refused to sign his name on the official disability certificate. For this reason, he chose to make a living by selling merchandise in his little street stand.
From piles and piles of dead bodies and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of surpassed minds of the Chinese people he magically stood up with only one leg. He needs to hold on to the only right that a normal Chinese person still entitles. The right to speak the truth that is.
Now almost two decades have passed. Although it was full of chilly winds and cold rains, Qi has no regrets for the path he chose for his life.
A Hero, A True Hero!
Every year on June 4th, He strived to pay a special visit to this place, The alley near the Tiananmen Square, The alley across the State Council, The alley where he was shot down in 1989, Getting there is itself a mission, Like a fish swam against the current, Hopping through the rocks got injured with wounds and bruises. Qi too, was threatened, been house arrested, or arrested. Qi remembered this place as the place he was reborn with a political mission.
Politics, isn’t the thing that gets 1.3 billions of Chinese infected with malaria? Was he really reborn? Indeed, right after he began to let his conscience to guide his life.
Let’s look back on the hero’s path:
In 2003 – Qi was arrested at a welcome party to celebrate the releasing of several June 4th Tiananmen Square human rights fighters. In 2004 - Qi was interviewed by BBC and Hong Kong Cable News Station One as a witness for the June 4th incidence. In 2005 –
In 2006 –
In 2007 –
In 2008 –
Call for all members of the Chinese Netizen Party to look for the missing hero, Mr. Qi Zhiyong.
No need to feel sad or shed your tears. Let’s work together, again and again, harder and harder.
On the 55th day since the arrest of Mr. Hu Jia and house arrest of Ms. Zeng Jinyan 169 days away from the 2008 Olympic Games Feb. 20, 2008 Picture 1: September, 2005 Qi was beaten by the authority Picture 2: April, 2005, Qi and Hu Jia encourages each other Picture 3: July 2007,
standing in front of Tiananmen Square 2/20/2008 曾金燕如是说(8): 搜寻齐智勇壮士 齐志勇、男 、生于1956年5月15日,长期居住地:北京。 特点:中等身材略魁梧,单腿走路 (1989年6月4日后左腿高位截肢,详见文后图片)。 如果你看到他,请告诉任何一个网友党党员。他会通知全网。 寂夜挑灯、等待黎明中。。。全党搜寻齐志勇! 失踪者简介: 从小热爱共产党,曾想当一名解放军,2003年改信了基督教,他说: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对共产主义的信仰了。。。 “无论在任何一个场合、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人问起我来,我都实话实说,我就是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被子弟兵一枪击中左腿,高位截肢,导致我无法正常工作。。。” “他们愿意给我十万元的一次性赔偿,只要我愿意承认我腿上的伤是工伤导致的。” “我不改,我永远不会改这句话!” 为此,他不肯在伤残证书上配合说谎。 为此,他选择在街边摆摊帮忙家计。 在那晚永远倒下的尸体中、在未来无数心灵倒下的人民群里,他,居然单腿站了起来! 他选择去行使无权者最珍贵的权力:说真话。 。。。风萧萧兮易水寒,啊~~~~~~! 十数年转眼过去,他风雨无悔。 壮士啊,壮士! 每年六四,如朝圣者一般, 他竭尽全力要回到自己中枪的那个胡同:那个天安门附近、国务院对面的胡同。 有时被阻、有时被软禁、有时被抓、有时被打。。。 如一条力争上游的河鱼,激流里礁石间摔打碰撞,他也遍体鳞伤。 他说,那是他政治生命的诞生地。 政治!这让十三亿人发疟疾的政治? 他,诞生了什么!政治生命? 其实,他只是从此任由良心引路。 且看此壮士走过的路: 2003年,在“六.四”民主人士刑满欢迎会上,齐壮士遭拘留。 2004年,接受BBC和香港有线新闻一台采访见证“六四”。 2005年,为赵紫阳先生的追悼会被软禁;为张林先生、许万平先生写文章入狱喊冤。 2006年,为杨天水先生入狱喊冤。参于维权绝食遭关押42天。私有小卖店被强关。 2007年,呼吁营救吕耿松。首位公布:刚获奖的胡佳曾金燕及女婴被抓被围困了。 2008年,1月6日,齐壮士被警察警告说,北京公安局长马振川明令齐志勇禁声,否则将受到严惩。1月8日,人们发现,齐壮士真的失踪了。 寂夜挑灯、等待黎明中,全党搜寻壮士齐志勇! 不必难过,不必“抓狂”。干!干!干!加油。。。 胡佳被捕、曾金燕被困的第55天 离2008年奥运会开幕还有169天 2008年2月20日 图片说明: 1、2005年9月被打照片。 2、2005年4月与胡佳互勉。 3、2007年7月立于天安门前。 “Bee Sting Mission” In Action(The following is an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mission announced on Feb 7, 2008) Zeng Jinyan Would Say (6): “Bee Sting Mission” In Action Urgent Announcement: Moral Support for Ms. Zeng Jinyan organized by the “Bee Sting Self-Protection Mission” team The “Bee Sting Self-Protection Mission” team is organized by three mothers with the determination to provide moral support for those women and children who are currently under the political persecution by their own government. We call our female friend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despite of your ethnic background to join us to help those women and children cope with the inhumane treatments from the authorities. Our actions will be in various kinds of formats. Our fellow sisters and mothers, we not only have the responsibility to give birth to our children, but also have the duty to raise them and educate them. When our call gets ignored by the authority each one of us will become a bee. We shall use our bee sting to protect ourselves. We know our action will not take the lives of the authorities, but we are also sure that they will lose their comforts unless they stop their barbarous treatments to those innocent women and children. We will get in touch with other female groups. We also call all public media to help us let our mission be known by everyone in the world. We will stand united to protect ourselves.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the beneficiary from this mission is described below: Ms. Zeng Jinyan, a 24-year old mother with her 2-month old new born baby girl is house arrested in Beijing, the capital of China, a city getting ready to host the 2008 Olympic Games. Mr. Hu Jia, the baby’s father, was arrested a month ago because he openly criticized the government’s policy. To prevent Zeng Jinyan, the baby’s mother to call for help from international communiti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ent police troupes to surround their house. They even prohibited Ms. Zeng to come out to purchase powdered milk for her baby. They also blocked their windows so that no one can see them from the windows. We are really concerned that the baby might not get enough milk and sunlight before her parents gave in to the government. The Mission for our current action is: Action Goal: to relieve Ms. Zeng Jinyan and her baby’s house-arrest situation Action Start Date: Feb. 12, 2008 Action Plan: Send old bra (or draw one) with your protest slogan on the cups Find your old bra and take out the hard wires and soft padding. Write your slogan on the cups and mail it out to China’s decision makers, the originator of this tragedy. The slogan can be as creative as it can be. However, it has to mention Ms. Zeng Jinyan so that the receiver would know what the protest is for. You may also use the following sample slogans. 1. Cup A: You were too raised up by human’s milk. Cup B: What don’t you act like a human? Release Ms. Zeng Jinyan and her baby immediately. 2. Cup A: China’s Cultural Revolution can not be repeated again. Cup B: Release Ms. Zeng Jinyan and her baby immediately. Mail it to the following name and address: President Hu Jingtao Zhongnanhai Ximen, Fuyou Street, Xicheng Area Beijing, China 100017 Minister of Public Security, Meng Jianzhu 14, ChangAn Street, DongCheng Area Beijing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00741 Use the following name and address as the return address. (In case the mail gets returned we would like to let those secret policemen inspect its content.) The Secret Agent at 542, Building 76, BOBO Freedom City, TongZhou Area Beijing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01100 Happy Chinese New Year! From the organizers of the Bee Sting Self-Protection Mission Lee Liyang, Mai Tong, Xao Lin On the 42nd day since the arrest of Mr. Hu Jia 182 days away from the 2008 Olympic Games Feb. 7, 2008 (Chinese New Year Day, 2008) 2/12/2008 曾金燕如是说(7): 怯懦大国的悲歌谦慈啊,莫哭,你有一个淑雅的名字。 叫这个名字的孩子要有静静浅浅的微笑! 你才三个月大哟,饿了?冷了?要学会坚强, 早当家,照顾爸妈。 你出生在一个叫怯懦大国的地方:这里的人大都怯懦。 这里发生过很多事。。。从那时起,一代又一代的怯懦之徒,在这片土地上应运而生。 你看那些, 一边嘟囔着“现在土匪在公安”一边上访的人,他们想到土匪窝里,向山大王讨个公道。 再看那些, 一群专家们奋战在古今中外的辞海书山间,他们要为暴政梳理出存在的合理性。 他们都说那“怯懦”只是历史,我却说这“怯懦”已溶进他们的血液。 真的! 再来一次AB团,他们只能歪着被砍剩一半的脖子求饶:我不是AB团,留我半个脖子。 再来一次延安整风,他们只能排着队,轮着个儿上台背诵:我们全是特务。 再来一次镇反,他们会围观曾为他们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的抗日将士的枪毙大会。 再来一次土改,他们会把富有的叔婶一刀砍死,分其所有。还说:我是不想他受更多的折磨! 再来一次反右,他们会选出最耿直的百分之五的书生去驯化,冷笑道:这叫阳谋。 再来一次三年人为灾害,他们会互换儿女充饥;然后说:这是百年不遇的自然灾害。 再来一次文革,被打的人死前喊:毛主席万岁;打人的人却回答:是毛主席让打的。 几十年后死者家属还说自己是毛主席的好学生,然后大家一起缅怀毛的伟大。 再来一次六四,他们会偷瞅着刽子手带血的钢刀,附和凶徒说,这只是一场严重的政治动荡。 再来一次法轮功,他们会看着3000虐待致死的名单,庆幸自己没练功,笑称:真善忍?打死都不会撒谎写检讨?傻透了。 这里,你得容忍不公;你得附和撒谎;你得不断帮凶;然后,小心翼翼地活着。 这里,真诚的人,你会受苦;替天行道,你颠覆国家;指鹿为鹿,你泄露机密。 这里,良心捂上,才能活出情调;男盗女娼聚赌吸毒,才能发泄不平;家有当官的,才能财色丰收;看清装戏,才能合理社会;沉迷游戏,才能忘却当下。 谦慈,在这怯懦的国度里,有个叫周云蓬的叔叔,他是位四处流浪的歌手。他唱道: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 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呀。。。呀。。。呀。。。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爱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 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呀。。。呀。。。呀。。。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 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 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 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啊。。。” 在天上,很多等待轮回的孩子,听了这首歌,哭着飞走了。他们怕做这怯懦朝代的“中国孩子”;可还有没听到的,摇摇晃晃地去了怯懦的人家。。。唉! 怯懦的人啊, 他们不关心自己的现状、他们不爱护自己孩子的未来、他们不能感受同胞的痛苦、他们不团结、他们不抵抗。。。当狼咬伤他们,他们不敢反抗,却把怨气渲泄到绵羊的头上。 怯懦的人们,继续培养着怯懦的下一代。 而你呢,谦慈,你为什么赶来作我们的女儿? 你才三个月大哟,缺少奶粉、缺少阳光。。。 但你是个幸运的孩子,我这样想。 你有我们这对真性情的父母, 你无需去继承怯懦。。。 做怯懦大国里不怯懦的孩子、不怯懦的人,必定异常艰苦亦异常高贵。 我们的名字,会与良心写在一道, 不久之后,人们会指着你说,这是共产朝代里的小萝卜头哟。。。 是的!你要这样大声地回答。 唉!谦慈,改日我们来讲个快乐一点的童话。。。 胡佳被捕、曾金燕被困的第47天 离2008年奥运会开幕还有177天 2008年2月1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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